但也有一小部分艰难无比地流传下来。
汝秋怀疑这位曹先生学习的卡片体系应该是流派时代遗留下来的某个流派的卡片体系。作为流派时代的终结者，海纳·梵森特用他的卡片体系征服了整个世界，各个流派纷纷退出历史舞台。它们之中的绝大部分都消逝在历史的长河中。
这位曹先生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然而，这位曹先生制作的卡片，和海纳·梵森特卡片体系截然不同。
海纳·梵森特的一生都在搜集各个流派的知识，这也直接促使了许多流派的死亡，而他的继承者，同样继承了这样一个习惯。据说，星院的图书馆内，拥有最齐全的流派时代的技术。
现在卡片体系也叫做梵森特体系，出自一代大师海纳·梵森特之手，各个学院的制卡知识或许有所不同，但是都脱不了这个框架。
而这些，不仅在其他地方看不到，就是六大的其他五家，这方面资料也少得可怜。
这些天，汝秋对陈暮的实力已经佩服得五体投地。且不论对方的实力究竟到了哪种地步，但是可以确定的是，陈暮的制卡体系和现在各个学院的制卡体系完全不同。
这让她怦然心动，而且在她看来，折形燕波卡更是证明了这个流派的技术实力。难怪折形燕波卡只不过是一张三星卡片，却能拥有如此威力！它打破了海纳·梵森特体系内星级框架，这也能从侧面证明这位曹先生掌握的，是一套迥异于现有体系的理论。更重要的是，这是一套有生命力的体系！
陈暮找到汝秋。
奈何，无论她问什么问题，陈暮都没有给她解答。这让她一时之间不知从何下手，她也很清楚，对方没有任何义务来向自己解释什么。
一百五十套战术梭套卡终于完成，让那些整个配料处理做杂务的高级制卡师们几乎喜极而泣。可是，当他们得知又要重新回到熟悉的能量卡制作间，所有人的脸刹那间全绿了。
除了折形燕波卡，对方没有承诺任何东西。
陈暮也一直在关注着形势，他自然巴望着双方能够打得更火热一些，这样他们也就没有余力来找自己的麻烦。
对！这不是还有折形燕波卡吗？一旦对方向自己讲解折形燕波卡，那自己也就能够对这个神秘的体系有了一定的理解。
两个学校不断调集卡修，向罗柚市进发，局势更加紧张。
然而，她大概怎么也没有想到，陈暮没有任何想给她讲解的打算。因为，他想到一个绝妙的方法。
几乎毫不犹豫，双方同时做出反应，增援！
“你学过《契合度分析》吗？”陈暮找来汝秋。
两家的仇恨，彻底结下来了！
汝秋恭敬地点头：“学过。”她心中微微有些奇怪，不明白陈暮忽然问起她这个是何用意。《契合度分析》是一个相当偏门的学科，它一般用于卡片分析。有些分析仪，能够分析卡片的材料与卡片之间的契合度，从而破解卡片的制作时所需要的感知强度。
而联邦综合学府和中达书府之间的这场战斗，是六大之间，首次出现的没有任何缓冲、最直接的碰撞。解燕白生死未明。而祖宁也是身负重伤，双方学员的死伤也是一个大数字。
这是一项非常古老的技术，但是到目前为止，使用和发展都相当有限。因为它可能会对卡片产生永久不可恢复性的破坏。
这件事的影响比起西胜区和白冬区间的战争所带的影响更大。西胜区和白冬区的身后也是六大，不过在明面上，漠营和霜月寒洲还保持着克制的形象。
“那契合参数你一定了解过了？”
乱啊！真的是乱啊！罗柚市完全乱成了一团粥。许多人甚至不敢出门，而那些有门路的人，则慌忙跑到其他城市。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城内打起来？
“是的，曹先生。”
眨眼间，联邦综合学府就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整个过程。然而，更具戏剧性的是，刚刚突围的祖宁竟然遇到了联邦综合学府的增援队伍……
“嗯。这个给你。”陈暮递给汝秋一张幻卡：“这上面记载着折形燕波卡的构纹，以及该如何地运笔，还有每个部分的感知契合参数。你先练习它的画法，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把卡墨的配方告诉你。”陈暮说完，便留下一脸愕然的汝秋。
不过祖宁到底实力雄厚，硬生生突围出去。
直等陈暮走了之后，汝秋才想起把这张幻卡插入自己的度仪中。
这次倒下的是联邦综合学府，刚刚经历一场恶战的他们没有想到战斗来得这么快。而盛怒之下，米夏青展露出可怕的实力，大战之后的祖宁顿时负伤落败。
面前弹出一道立体影像，是一张空白卡片。
又是一场恶战！
忽然，卡片上开始出现一个点，然后见这个点不断地延长，形成一道线条，只见线条不断地延伸，渐渐布满整个卡片表面形成构纹，随着最后一个笔画的收笔，卡片表面出现了和校长手上那张折形燕波卡表面相同的构纹。
一看这情形，米夏青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想到解燕白可能遭受毒手，中达书府学员们个个双目尽赤。
然而，演示并没有完，只见卡片的影像不断变大，一直变得像桌子般大小，卡片构纹的线条都有手掌般宽。只见这些卡片构纹忽然向卡片上方升，就像一座山脉在她眼前渐渐隆起，只是线条边缘像被一刀切下来般光滑。
他当时还在路上，便收到解燕白的呼叫，那时解燕白还未出动。米夏青顿时大惊，带着队伍没有任何停歇，一口气直扑罗柚市。他们当时距离罗柚市本来就不远，这样拼命赶路，正好遇到正准备席卷着任文洲等人离开的联邦综合学府的队伍。
十多秒后，卡片构纹全都向外凸起，但是每一处的隆起的高度都不相当，连绵起伏，还真有些像建立在山脉上的一条道路。
他与解燕白关系甚佳，所以这次主动请缨。
汝秋本就是聪明绝顶，立即明白这些隆起，就是这个位置需要的感知契合度！这些隆起正好完美的诠释了这张卡片制作过程契合度的变化，从这也很容易推算出每一处位置下笔时的感知强度。
他出身高贵，在七岁时便被中达书府当代府主收为弟子，也是府主三位爱徒之中最为平易近人者。他的实力如何，在中达书府极少有人知晓。他在中达书府的人缘极佳，不仅府主对其宠爱异常，他的两位师兄，也对其疼爱有加。
这、这……
这次带队的，是中达书府府主的三位爱徒之一的米夏青。比起解燕白的一战成名，米夏青则可谓年少成名。
汝秋呆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陈暮居然会用这种方法来教自己制作折形燕波卡。
还没有等祖宁带着任文洲等人离开罗柚市，他们遇到了中达书府的增援力量。
她忽然皱起眉头，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又有些不确定，她立即激活了自己手上的度仪。
中达书府在罗柚市的势力遭受重创，解燕白伤上加伤，被同伴保护着拼死突围，下落不明——很多人以为这是中洲集团之争的结果，然而谁也没有想到，这仅仅是这场战斗的开始。
“文老师吗？我是秋儿。”
中达书府和联邦综合学府反目成仇这个消息，迅速超过西胜区和白冬区之间的战斗，占据了新闻榜头名。
文老师立即停下手上的活，温言和蔼道：“秋儿呀，怎么了，遇到了什么问题吗？”
看着这个三维立体的影像，陈暮忽然心下一动。
是汝秋，其他制卡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停下了手上的活。他们先前还在讨论，想从汝秋那了解一下，那小子究竟制作的是什么卡片，没想到汝秋竟然先来找他们。
巴格内尔一看到这个立体影像，顿时大为赞叹，爱不释手，这样他可更为直观地做出各种布置。
不仅文老师，就连其他人都知道，汝秋一定是遇到了什么问题或者困难。
这位低级制卡师本身的能力就相当出众，而在天翼这段时间，更是学习到了相当多的知识，把基地的影像做得惟妙惟肖，他甚至把基地周围的景象，例如草坪、河流、丛林都做出来，连地势起伏都极为到位。
“老师，您记得有一种很特殊的传承方法吗？就是利用幻卡影像演示来传承卡片制作方法！”汝秋急声问。
战斗方面的问题，陈暮交给巴格内尔。不过陈暮从卜强东那要来了一个实力非常出色的低级制卡师。他看到巴格内尔画的草稿实在过于凌乱，便让这位制卡师制作了基地的幻象。